第(2/3)页 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吞没了他,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额角蜿蜒流下,彻底模糊了视线。 透过血红的视网膜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壮汉扯出一个黑色的头套,粗暴地套在刘欢头上,将刘欢拽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里。 车门关上,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,扬长而去。 沈白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。 不能睡。 刘欢被带走了。 他咬碎了舌尖,强忍着令人作呕的眩晕,用沾满鲜血的右手摸出手机,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备注为老婆的号码。 拨通。 漫长的等待后,电话终于接通。 “喂?” 不是明婉秋那清冷的声音。 是一道温润、得体,却又透着令人作呕的伪善男声。 顾少安。 沈白的呼吸骤然一滞。 电话那头,顾少安晃着红酒杯,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屏幕,语气却装得关切无比。 “是沈白啊。这么晚了,怎么想起来给婉秋打电话?” 没等沈白开口,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。 “婉秋今晚高兴,不小心喝醉了,这会儿正躺在沙发上休息呢。你要是有什么急事,可以先跟我讲,我回头帮你转达。” 这一瞬间,所有的线索在沈白濒临宕机的大脑里全部串联成线。 根本没有什么七点的离婚协议。 也没有什么最后的体面。 这一切,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。 在这个局里,叶彩欣负责下死手,而他相濡以沫了三年的妻子,此刻正把手机交给他的死对头,陪着别的男人在风月场所里买醉。 原来如此。 沈白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无比凄凉的冷笑。 什么都没问,也没有发火,他直接按下了挂断键。 手机滑落在血泊中。 仅存的一丝清明彻底溃散,沈白闭上眼睛,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 …… 另一边。 金樽阁豪华包厢内。 明婉秋推开门,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依然喧嚣,可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十分难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