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止是香气、习惯与厨艺,她说话时偶尔的停顿,斟茶前先试水温的小动作,甚至蹙眉时眉峰弯起的弧度,都与江晚一模一样。 可江晚明明已经死了。三年前,是他亲自验的尸,千真万确,绝无差错。 那眼前这个陆晚缇,究竟是谁培养的细作?是幽冥教,还是朝中暗藏的势力?其目的又何在? 盛鹤溟心底疑云密布,面上却丝毫不显,他需要时间慢慢观察,更要等伤势彻底痊愈,再做打算。 陆晚缇能感知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她清楚,自己的诸多旧习瞒不过心思敏锐的盛鹤溟,连谢云澜都曾心生疑窦,何况是他。 只是此刻刻意去改,反倒更显刻意惹人生疑,倒不如顺其自然,只当一切都是巧合。 夕阳西下,晚霞将小院染成暖金色。 陆晚缇收拾好药材,去厨房准备晚饭。今晚她煮了鱼片粥,又炒了盘青菜,焖了鸡肉,再切了碟酱瓜。 饭桌上,两人相对而坐。盛鹤溟眼睛仍蒙着布条,但已能自己用饭。他动作慢却稳,完全不像失明之人。 “陆姑娘明日可要去市集?”他忽然问。 “要去的,家里的米快吃完了。”陆晚缇夹了块酱瓜给他,“公子需要什么吗?” “不必。”盛鹤溟顿了顿,“只是提醒姑娘,近日云州不太平,外出当心。” 陆晚缇心头微暖:“多谢公子提醒,我会当心的。” 饭后,她照例为他换药。 布条解开,盛鹤溟慢慢睁眼,清楚的看到她的轮廓——纤细的身形,低头时颈项柔和的弧度,还有那双正专注为他敷药的手。 手指纤长,指尖有薄茧,是常做针线或捣药留下的。 “公子感觉如何?可还刺痛?”陆晚缇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