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对不起!是我瞎了眼!求求您,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我不想死,真的不想死啊!” 廖老大涕泪横流,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。 “我……我攒了不少家当,只要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,我所有的积蓄,藏钱的地方,全都告诉您!” “还有……还有十几根黄鱼,是我压箱底的,也一并孝敬给您!” “只求您饶我一命,拿钱买命,天经地义啊!” 此刻,他心中已被求生的本能完全占据,同时对陈冬河的恐惧也攀升至顶点。 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猎户,动起手来狠辣果决,超乎想象。 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,几乎能冻结血液。 那是一种真正见过血,杀过生的人才有的眼神。 平静之下,仿佛蕴藏着尸山血海。 面对他们时,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如同实质,压得他喘不过气,连挣扎的勇气都在迅速消弭。 陈冬河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浓浓的讥讽。 “动我妹妹的时候,你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 他的声音如冰锥,狠狠砸在廖老大的心头上。 “也不动脑子想想,我一个猎户,能在这片老林子里安然无恙,打到那么多大牲口,真会没点压箱底的本事?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阴森的林木,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漠然。 “何况,你们哪儿不好跑,偏要往这山里钻。这里,是我的地盘。” 话音未落,陈冬河手腕一翻,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卷坚韧的铁丝,动作麻利而精准,直接套上了廖老大的脖颈。 廖老大双手手腕已被废,软软垂着,此刻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绝望声响。 然而,他的挣扎在陈冬河的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微弱。 陈冬河毫不费力地将他拖到一棵粗壮的松树旁,用铁丝将他牢牢地捆缚在树干上。 当廖老大意识到自己被捆绑的高度时,一股更深的,令人窒息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。 陈冬河将他绑得颇高,双脚离地竟有近半尺! 这个高度,意味着扑上来的狼群,最多只能啃咬到他的大腿,腹部…… “不!不要!求求你,给我个痛快!杀了我!直接杀了我!” 廖老大彻底崩溃了,嘶声尖叫,声音凄厉得变了形。 “绑这么高,它们……它们会从我的脚开始吃!我会活活疼死!” “求求你,陈爷爷,陈祖宗!你就当发发善心,给个痛快吧!” 想象着那种被活生生啃食,意识清晰地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吞噬的酷刑,他精神彻底崩溃。 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,腥臊的臭味弥漫开来。 陈冬河恍若未闻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沉默着,再次收紧铁丝,确保捆绑得万无一失。 随后,他如法炮制,将瘫软在地,只会无意识呜咽的贾老虔婆,也拖拽到另一棵树上,同样以那种令人绝望的方式捆绑起来。 贾老虔婆这时才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回过神,发出杀猪般的嚎哭与哀求:“冬河!冬河娃子!是老婆子我猪油蒙了心,我不是人!你放过我,放过我吧!” “我保证滚得远远的,再也不敢踏进你们村半步,再也不敢打你家人的主意啊!” “我给你立长生牌位,我天天烧香拜佛保佑你!求求你,饶了我这条老命吧……” 陈冬河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,声音不带一丝波澜: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,还想蹬鼻子上脸。” 他的视线又转向那些被胡乱捆在一起,或昏迷或呻吟的廖老大手下。 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这次,我不会再留下任何后患。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死。” “至于你们死了会不会有麻烦?我一点也不担心。” “打死一伙拐带孩童,丧尽天良的人贩子,谁又能说我半个不字?只怕是,大快人心。” 他甚至没去理会廖老大那些散落在地的同伴,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。 目光越过挣扎哭嚎的两人,投向山坡更高处。 那里,影影绰绰的灰影越来越多,幽绿的眼睛如同鬼火般连成一片。 低沉压抑的喘息声和爪子踏过积雪的“沙沙”声,也越来越清晰。 粗略一看,竟有四十多头之多。 第(1/3)页